一早起来,叶伟就兴冲冲地跑过来跟我说嘎啦在岩班家里,问我是不是昨天它自己跑过去的。我听后非常兴奋,忙叫岩班过来,问他怎么没把嘎啦带过来,它可是让我不自在了一夜。今天上午只上了两节课,我先上了一节数学课,今天数学课的效率还行,我找了好几个破解点,让他们找到一步步做题的方法,最后大概有7,8个能够完成本课的练习。
我本来已经在整理行装,准备骑车先去公信,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邓书记,他让我们慢慢出来,他说下午会开车来接我们,所以我就放弃了前面的计划,因为坐车总比摩托舒服点,对许老师来说要好一点。
于是我就马上去班里给许老师拍录像,这样的场面很难得,一定要记录下。第二堂课是许老师去上的,她教孩子们两首法语歌曲,一首我不知道,另一首是生日快乐歌,小孩子们唱的还真不错,有几个唱的还像模像样的,而且个个都非常认真。
下课后,许老师跟孩子们告别,并给他们留下了她的手机号,一个孩子说他会把号码记在他爸爸的手机里,好多孩子把号码记在手臂上。孩子们下课了还是依依不舍,又和许老师一起拍了好多照片,不是集合的哨子吹起,他们还会要拍下去的。
我把许老师上课的录像导入电脑和两个硬盘中,因为许老师的相机拍摄出来的视频还是很大的,她那个相机最大的卖点就是摄像功能,可以拍出很清楚的片子,但也很占存储空间。我是用最大格式拍摄的,大概10分钟就要2个g左右了。几个班文的小孩也在房间继续和许老师说话,一会儿搞完之后,我们便一起去班文岩班家。
岩老师已经在为我们准备午饭了,但最后我们还是去班文,因为我怕一会邓老师来了,吃好饭估计我们就不一定有时间去学生家了,这也是许老师班文最后之旅,还是多争取点时间,多带许老师看看转转。
我给了岩班三十块钱,让他稍微卖点肉之类的,也不想因为我们过去而使他们破费,平时他们可是很少吃肉的。我让他先跑回家去,好通知他爸妈,先有个准备。我们就和叶伟,叶培一起慢慢走过去。
岩班的爸妈去地里干活了,他们过了一会儿才到。我到了岩班家,嘎啦就围了过来,这小家伙可让我担心了一晚上。我把它抱在身上,一边抚摸,一边还轻轻地拍打他的屁股,它呢?不断地在摇尾巴,舔我。许老师也非常开心,小嘎啦看来还是挺聪明的,自己也认路,看来天生具有旅行家的素质啊,哈哈。
嘎啦摇头晃脑了一会,看见母狗和它青梅竹马的小狗来了,边想下来和它们一块玩。我开玩笑的和岩班说,嘎啦长大了找不到老婆,那你家小狗就要给它做媳妇,不能给别家小狗的。
我们大概坐了半小时后,岩班爸妈才坐着摩托从地里回来。他们差不多刚到地里接到电话,就马上折了回来,赶得急匆匆地样子,到了之后,还向我们一个劲道歉说让我们久等了,我倒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耽误他们干劳动了。他们换了下衣服,就忙着给我们做菜去了。
许老师对岩班奶奶耳朵上的耳洞很有兴趣,佤族老妇人差不多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耳洞,估计约莫着有三个手指那么大,里面可以塞一个耳饰,耳饰是中空的,可以在里面塞烟叶或者钱,而且耳饰是用纯银打造,也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在以前,这边的佤族人有很多这样那样的银饰,但后来由于边境不稳定,战乱等很多原因,他们变得越来越贫穷,不得不变卖银饰,所以现在这样很大的耳饰在这边已经不多见了,而在以前,听岩老师说,这边很多老人都戴满了各种各样的银饰,文革的时候也被没收了很多。
我们大概2点回学校的。邓老师是大概6点多点到学校的,我没让他下来的学校,是我们自己走上村公所的,因为下来的路实在不大好。
小皮卡避震性能很差,一路上非常颠簸,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怕许老师受不了。大概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班别,之前邓老师已经联系了乡上我们称之为老板娘家的饭店,所以到那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吃好后,邓老师叫了那个老婆在李胜那边的小老板开车送我们过去的,因为他也准备去孟连的。在去孟连的车里,许老师和我讲述了她的工作室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真为许老师抱不平,幸好最后的结果还是有利于许老师的。
晚上就住在车站附近的宾馆,这样明天坐车可以方便点,以保证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