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东 14:38:29 刚刚居然断电 还好我今天正好电池没拿掉 chunchun 14:43:52 我们八点准没电 晚上八点左右来电 而且基本上是晚于八点来 有时候就不来 白天基本上还没有来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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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的游记没有完成 今天再回忆下。话说在那个没几个人的寨子里呆了很久时间,那个佤族老阿婆形象很好,给她拍了很多照片。后来他的儿子,女儿也来了。女儿去过广州打工,很健康的一个佤族妇女,虽然岁数不大,但看得出已经是个扛得住天的女人了。她的丈夫是四川人。老阿婆的儿子准备来年也去外面打工,他现在是帮人看橡胶林,工钱给的很少,不过割胶后是按胶的收成分的。后来他家的牛群也回家了,我拿着玉米棒子喂它,牛眼很大,看着我,小牛想吃吃不动,只听大牛咔嚓咔嚓咬的真香。黄牛比水牛要干净,更加温柔,看着它的眼睛,你就会想起小孩那种天真,没有一点欺骗的眼神。后来又有一群牛回来了,在一个山泉水管那里喝水,牛儿喝水真好看,非常有意思,伸着脖子,舔着舌头,咂吧咂吧嘴巴。 躲过了下午四点的太阳(这里四点的太阳是最厉害的),天有点阴了,也正好赶路,一会就到了一直想去的那个在班文遥望了很久的有大片红红的屋顶的寨子。这个地方果真风景很好,山有山景,树有树貌,要是这些房子还是原来的模样,那就更是完美了。齐整的砖瓦房,当然人家住的开心,但确没有茅草屋入调。在一处看见小孩在打球的地方停了下来,几个小孩头上裹得东西吸引住了我,很好玩,拍了一些照片,边上一个妇女让我上她家玩,就在边上的小店,看看天马上要下雨了,就坐下来休息,等雨过了再走。小店的主人叫岩三,边上球场那排房子原本是橡胶公司的,现在倒闭了,一间房子做了寨子的医务所,他就是那里的赤脚医生。岩三说很感激老师,因为是老师教给了他知识。他很想了解上海哪里的情况,问了我很多问题。岩三两个女儿,大女儿初三了,小女儿初一,人长得都很大,看不出是初中生。雨下了很久,差不多吃饭的时间了,还没有停,她们煮了佤族稀饭,走也走不了,肚子也饿了,也就不客气了。大概6点多才停的雨,他的小女儿很想让我拍照,一开始看见我的相机就瞄上了,于是雨停了我就给她拍了一些,到时候冲几张给她,算是对这美妙的佤族稀饭的报答吧:) 一个人走的很快,下过雨空气又好,而且又从一条小道穿过,估计近了2,3公里左右,大概走了一小时左右就到了。
今天在学校上面的寨子寻找画画的地方时,没留意一个房子外挑的低矮屋檐,撞在一根木头上,而且是四方木头的角上,疼的我顿时蹲了下来,好半天也没起来。在疼痛中画画,想用画画来忘记疼痛,至少也是一个小时以后才稍稍好一点,现在还隐隐的有点感觉。 今天画的构图自己觉得还可以,但颜色粉了点,好多干扰,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而且是每次看见都是喝醉酒的那个人,和拉祜寨子那位讨厌的人一样,人们说他已经酒精中毒了,还有岩明,在老师的面前也一点没有畏惧,很能说,很烦。还有光线老在变,有雾气,一会山也看不见了,树都快没了,一会儿山又是阳光灿烂,太会变了。老天好像一直喜欢看玩笑,也许在老家,这种现象是令人惊恐的,但在这里太习以为常了。明天准备再去画画,把这张画画的深入点,现在开始应该画些深入的画了,否则一是布不多了,而来,停留在大感觉的阶段,对进步没有多大帮助。 晚饭,岩老师杀了个鸡,广科的杨春燕老师来了,还有岩满老师,所以过去吃了晚饭,也好我省的自己烧了,这里生火做饭可真麻烦。 晚饭后,我去上面小店买了两瓶白酒,好像是玉溪牌,然后拿着去了那个会讲佤族历史的老人的家里,老伯不会讲汉语,我听不懂佤语,只好就此作罢,以后再想办法。拿酒过去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人家很开心。他的大儿子和我聊了很多,但他的汉语很差,听不大懂,也许他本身就有一点点的语言障碍。他的两个儿子好像都不会讲,不知道老人以后谁还来讲诉他们的历史。老人似乎一直比较沉闷,从他儿子口中得知,他的老婆上个月去世的,墓就在下面不远的地方,我曾看到很多老人烤乳猪,还有前几天烤童子鸡的地方。烤了点牛皮给我吃,但咬不大动,湿牛皮烤的好像是比干牛皮好吃,但还是吃不大习惯,吃了一点点。老人的儿子岩亮,他还给我了一袋笋干。临走我把买的那包蜡烛也都留给了他家。岩敢是他家一个亲戚,去过广东东莞打工,他一年换了好几个厂,我说这样是不是经济上不合算,他说那样他才是自由的,他宁愿要自由。他们的生活习惯就是这样,能出去打工从一方面来说已经也是一个进步了。他们挣得钱基本上在那里也都花完了,很少能带回来。 回来经过村政府,看见有在跳舞排练。舞蹈应该是割胶舞,这个舞蹈估计会整个县推广的,甚至会是在佤族所有地方。佤族的女人真会跳舞,好多都有点年纪了,但仍旧像小女孩那样的灵巧,就看那手,分明不像是干劳动的手,很多动作做的很到位,就很专业的演员不相上下。这个舞蹈有三段,第二段那首曲子很好听,她们在边唱边跳的时候,我就跟着模仿,但前面会了,现在又忘了,连曲调也忘了,呵呵。 晚上也在练,估计不几天就会在那里跳舞了。
下午学生放假,我们又去了进行文化人口普查。实际上工作所需要的时间很短,但在那边却呆了很久。我们去的那个寨子是红岩。从去塘库的路下去,先是六个老师开着三辆摩托,颠簸至三公里处有一寨子,然后又过了三公里又是一个寨子,风景都不错。再下去大概2公里左右我们停了下来,岩木拉老师和其他两位老师继续前行去前面一个寨子调查。接待我们的大概是队里的妇女干部,岁数不大,27,8岁的模样。调查的事情其实就是问下当年的出生的小孩和死亡的人数,因为以前都有了档案,还是比较好办的,其实这些情况只要电话也都可以了,我们根本就用不上,因为两组都有一个当地的老师,他们说佤话交流,我们也听不懂,我们只是去壮壮声势,感觉对此比较重视吧。 不过去寨子我是喜欢的,可以看很多东西。今天正好也是有一个民族舞蹈表演,在六公里处的寨子。我后来发现许多女孩在练习跳舞,便过去看了。那个妇女干部也在那边跳。舞蹈是用佤族歌曲的调子改变的新的一个舞蹈,叫割胶舞。的确,橡胶给当地带来了很大的收入,而且这种经济作物将会越来越有发展前途,这里人的生活也在慢慢的变好了。这个舞蹈可能是县上安排下来的,歌颂党的政策,歌颂毛主席,边舞边唱大致这些内容的歌词。政治性的艺术使得艺术性失去了大半,但还是应该说佤族的歌曲很好听,佤族的舞蹈蛮好看,虽然动作很单调,重复性的动作代表一个意思,然后有重复性的动作代表另外一个意思,本来我还以为是一个水稻丰收的过程,后来一问才说是割胶舞。 在那个妇女干部家呆了很久,这里很多年轻人好像都去上海打过工,他们曾在石化打工。现在可能出去的人少了,因为自己家里的橡胶地经济效益比打工还好,而且也需要人手。回来的时候,经过她们跳舞的寨子,很想下来看看的,但他们没有停,自己也没有下定自己回去的决心,也是因为这机会还是应该很快就会有很多了的,因为佤族的新米节马上要来到了。
chunchun 14:07:00 在下面寨子文化人口普查(您的好友正在使用手机QQ)
晚上和岩满老师,李梦山一起去了永白勒进行文化人口普查,也没有干什么事,岩满老师是主要的,我们听不懂佤话,只好一边干坐。普查本身是应该政府的事情,但都让老师干了。普查因为以前有基础,所以只是在每个队的队长那里询问新出生的和死亡的,然后统计人数,然后就是要喝酒。 晚上山路很难走,我们三人两辆摩托,好多路我不敢坐,自己走的,走路也不好走,很多路很滑,而且是下坡,快到学校的时候就没有刹住车,一下冲到了下面,还好没有摔跤。 上午县里卫生局来检查,要我们啥消毒粉,防止甲型流感的发生。一上午小孩子都没有上课,下午他们又是劳动课,也没上课。这里的办事效率真是低,好多时间都是浪费掉的。 几个细节,这里人很喜欢吐口水。男的会把嘴抿起来,然后出来是一直线,女的是大口的,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口水吐,看的我也很难受。我班的学生也有经常吐口水的,不管男孩女孩都有。 喝酒前先到一点地上,敬鬼神。
公信到班文 昨日晨,八点20左右从公信出发,带着水和干粮,雄纠纠气昂昂,开始了又一次的徒步之旅。 起初,晨雾茫茫,不辨东西,只识得足下之路。山间的雾气向来很大,它有时盘踞在此,有时有出现在那,只要太阳一出来,立刻就消散,躲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属于“见光死”的那种。从中学的小道下去,果然近了很多,否则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山间公路是避免不了绕远路的。从公信其实可以望见班文的,在班文的晚上尤是,学校的上风处,远处东南方向的星星点点便是公信,如果算直线距离,估计不过十公里,但是公信到班文的公路距离接近三十公里,就是如此的相差之多。公路在山间绕着弯的走“之”字形是惯有手法,有时候,上面的路和下面的路高低相差就那么一到两米,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可以少走很多路了。公信到班文也有一条小道,但我不敢走,山间小道岔路太多,虽说会近很多,但万一迷路也不好办。我只能在公路的附近尽量不失时机的找到一些捷径,总归加起来应该也近了3,4公里的路吧。 本来是想过永红时找那边的一位老师那玩一下的,但后来才知道永红和班文并不在一条线上。在那个橡胶公司立的石碑处的分叉口,一条是去永红的,一条是去班文,到永红的那边在过去就是橡胶公司了。 在以前骑车到过这条路最远的那个寨子问路,说是有小道,还指着给我看,但最好是没有确定要走小道。前面的路我也走差了,但还好,两条路是平行的,所以从上面的寨子窜上去便到了上面的公路,此时雾还没有散。 起雾的山间不适于拍照,一片白茫茫,解析度不高,而且我的50定焦的标头也不适于拍风景,但还是耐不住按了几下快门。 梯田的确很美。一向认为人为的景色比不上自然的,但老百姓种的农作物确实例外。也不知道这种创造力是从何而来的,就是觉得梯田、大片的麦田、稻田、玉米地等等庄稼都仿佛是艺术家对自然就行过纯粹的规整,重新创作出一种有序的艺术美来的。梯田不会是整齐划一的,它们因势而走,一层一层地叠加,绿色间又夹杂着深褐色的田埂。大片的绿色的麦田有中间的几块黑色的大石头赫然醒目,彷佛它们是镇守将军,麦田的守护神,是麦田的魂。玉米地形散而神不散,稀稀松松间却仍见其规律所在,如同一片优美的散文那样吸引着我们去阅读。人们在创造这些美的时候,我想他们肯定不会去考虑的,之所以它们是美丽的,也许正是这是符合美的创造规律,而且是在一个合适的地方而产生的。 在山间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又经历了两次的徒步旅行,也快成了一个山民了。对这里的很多现象已经是比较的熟悉了,但对这里的美景和当地居民的生活还是孜孜不倦的留恋着,并且愿意饶有兴味的去探究,特别是想去深入当地人的生活。我喜欢的原始的生活状态固然不可能找到了,只能在区别的状态下去发现更多的不同。佤族同胞也越来越喜欢汉族的生活方式,毕竟几千年演变而来的文化传统之所有能发扬光大,肯定有他的合理性。很多方面的影响,小孩身上留下的佤族祖辈的东西也将越来越少,他们现在保留已经不多了,佤语,佤族的生活环境–他们的寨子,男孩子的穿着已经区别不大,女孩子会有穿传统的筒裙,但上衣没有区别,其他还有他们的传统包包,佤族的歌曲,但问了下,好像大多会用中文唱而不大会用佤语唱,其他剩下就不多了。 走到广科时,疲惫加炎热,在广科小学小憩,本来想找找那边有没有老师,找点水喝也行,但结果学校没有人,今天才知道,广科也还没有开学。在那边洗了把脸,然后在树底下的石凳坐了一会,又出发了。走了不多久,碰到了拉祜族的关三老师,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谢绝让我去他家玩的邀请,因为我怕到时候玩久了,人家要用摩托送,这我得旅行就不完美了,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固执的完美主义者,但在自己能力范围绰绰有余情况下,我不大想得到帮助。继续走,天太热,现在都有烧灼的感觉,我的手臂是在阳光下直接烤,头上顶着毛巾,身体的晃动,毛巾来回摆动但是有一丝丝的风,这也不至于中暑什么的,再说我基本上是不会中暑的。实在扛不住了,在一个没几户人家的地方休息。吊脚楼的木楼梯口坐着一个典型的佤族老妈妈,我们之间的交流只有微笑和手势。我先是在楼梯口站着,也没地方坐,后来老妈妈做了个往屋里的动作,我也明白是让我上去坐坐,太热了也不客气了,在门旁的通风口坐下,一丝丝风吹来,立马很舒服。昨天应该说是很热的一天,当然跟在上海还是不能比了,至少到了屋内就舒服了。
教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