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春 22:20:37 这礼拜可能也出来 我想推销下佤族的手工织品 到时发你图片(您的好友正在使用手机QQ ) 顾东东 22:45:58 好的 到时候可以让朋友们搞一些义卖活动 顾春春 22:51:47 不是这意思 大人做的 我去采购 看能不能买掉 这样我能帮当地发展一个经济来源 不定也能赚钱
顾春春 22:20:37 这礼拜可能也出来 我想推销下佤族的手工织品 到时发你图片(您的好友正在使用手机QQ ) 顾东东 22:45:58 好的 到时候可以让朋友们搞一些义卖活动 顾春春 22:51:47 不是这意思 大人做的 我去采购 看能不能买掉 这样我能帮当地发展一个经济来源 不定也能赚钱
最近持续两天给弟弟电话一直没通 不免有些焦虑 还好弟弟晚上回了 原来那边一直没电 弟弟的手机没法充电 当然就没法用了
顾春春 12:22:31 上午发了王雅芬寄来的几件衣服 小孩不管能不能穿都想要 顾东东 12:24:09 照片都拍了的吧 她看到照片会高兴的 我想 顾春春 12:25:10 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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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礼拜五和学生打过招呼了,而且分配了任务,准备去外面搞一次野炊活动。大多数小孩还是很高兴的,也比较积极主动参加,但还是有几个不愿意参加。分析了下,估计不愿意的原因有几点:1,说要带东西,嫌麻烦或者是舍不得,怕吃亏;2,本身是山里娃,也经常在放牛或者收割稻谷的时候,在野外煮饭吃,所以并不像家乡的孩子那样有新鲜感,兴趣不大;3,这边学生虽然都是一个村的,但好像地域观念很强,好多学生玩不到一块,这个寨子的基本上愿意和这个寨子或者附近寨子的同学一起玩,像班文和塘库的小孩好像不大合拍,但和永白勒有些来往。所以他们可能就不大愿意一起埋锅造饭了。 但经过我的要求,基本上学生都参加了。小岩忠是逃课大王,大叶朋昨天在村里跳舞,她虽然还是个小学生,但是和大人一般大小了,脾气也很大,有时感觉有点疯疯癫癫的。此外就三个同学,因为没有带米带菜所以没一起下去,但后来我让校长喊他们下来了。他们好像有约定,不打算参加的。 昨天上午雾气很大,上午上了两节课后仍有很大的雾气,我本来说让学生等一会,雾气散了我们再下去,结果只一会就烟消云散了,来的迅猛,散的也快。于是组织学生去我们议定的地点野炊。地方蛮远的,岩鸟他选的。本来说走几分钟就到了,学生的话还是不能全相信,他们对于路程和时间的概念很弱,全班我知道昨天才发现有一个电子报时的,和以前那种寻呼机一样模样的玩具。大概从学校过去要20分钟左右,而且山路不好走。 这些小孩在野外还真是有能耐,我是让岩健负责的。看见他们先是岩鸟拿把砍刀在一个大树下把周围的草给砍掉,然后岩健用一把头上就一个很小很小的铲子挖坑,然后有学生去找石头,三个坑就是一个灶了,三个石头半埋在坑里,很稳固。又有去找柴火的,柴火是桉树掉下来的枯枝。一会儿三个灶就点了火了。女生有洗菜有淘米的。岩鸟带的过很大,用来煮饭,不要说我们班20个人,就是半个学校的人数应该也可以煮的下。 岩健在上面安排好后,另外叫了三个同学去抓螃蟹,大概一个小时候回来,不过也就抓到4,5只螃蟹,而且很小,看来在这里也不好抓。两个班文的女同学叶伟和叶培回家拿东西回来的时候,头上插着野花,可爱又调皮。这些小孩在外面都像一个个小大人一样能干,你甚至已经看见了他们父母的身影,但这也是可怜的,难道他们以后还是得像他们父母一样生活吗?这不是我们愿意去看到的,但目前来说,他们现在这代人估计还是大多数会是的,我目前的希望就是以后在我这一年中所教的学生中有一两个能上大学,或者上中专我也是蛮开心的,如果等他们长大了到上海来,求学当然是最好,打工也罢,希望他们还记得我这个老师,到时候能来找我。 我基本上没干活,都让学生弄得,自己就在一旁拍拍照,本来是打算吃完饭,就在树底下搞活动,但是村公所搞活动,新米节总结并舞蹈比赛,岩木拉老师打电话让我去帮他们拍照,其他几个老师是舞蹈比赛的评委。跳舞比赛从1点一直跳到4点,除了天岩,其他的寨子都有舞蹈节目,而且不是一个。其中佤族舞蹈还算是多数,但佤族舞蹈跳得并不好,因为这边舞蹈都是从碟片中学来的,大多数是西盟那边的舞蹈,可能本身当地的舞蹈反而久而久之忘却了,也许只有老人才有映像,而老人老了,跳不动了。不过,还是保留了一些传统的舞蹈特点,最显著的事姑娘们的长长地黑发,发质很好,而且她们都是用洗衣粉洗头发的。难道说洗衣粉洗头发反而要比洗发膏要好?这真是挺奇怪的一件事,也许有其他什么原因,反正这边女孩子大多有长发,乌黑乌黑的,并以此为荣,不定也是进舞蹈队的首要条件。她们的甩发舞还有摸尼黑中把头发分开像长了一对翅膀的样子很是好看与活泼可爱。 中间很多是年轻人的模仿秀,说实话看头不大,幸亏大多还穿着佤族的服饰,否则就一点无可取之处了。总的来说还是那个阿佤小伙的牛角舞蹈不错,很阳刚,很有力度。 回来收拾了下,用小画框在学校上面一点的地方画了两张油画,速度比较快,没用松节油,直接画法。看来松节油是不能多用,特别是当场写生的时候,还是能把形体留出来最好,一点点填充,最后收拾。今天画了张色粉风景,不大会用色粉,不好画。今天也发现能绷大框的画布已经没有了,我想好所有需要学校那边帮我寄来的东西后,就委托老田,可能一会就回联系他。宜早不宜迟,因为这里寄过来需要好多天了。 晚上刻录vcd还是失败,不好弄这东西。是帮天岩做的。
弟弟在县城传来 我刚刚处理后发在美国空间中 中国共产党班文村总支部委员会第一党支部挂牌仪式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ccp_banwen/ 中国共产党班文村总支部委员会第二党支部挂牌仪式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ccp_yongbaile/ 中国共产党班文村总支部委员会芒弄党支部挂牌仪式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ccp_mangnong/ 中国共产党班文村总支部委员会第五党支部挂牌仪式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ccp_tangku/ 中国共产党班文村总支部委员会天岩党支部挂牌仪式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ccp_tianyan/ 葬礼 做棺材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funeral/ 出殡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funeral_2/ 割稻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rice/ 孟连晚会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soiree_menglian/ 永白勒晚会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soiree_yongbaile/ 采茶女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tea/ 新米节, 佤族的新年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xinmijie/ 叶普和叶玖 http://chinesebridge.info/album/yepu_ye9/
一大早就被班长家的小狗给闹醒了。它肚子饿了,不断地用小爪子挠门,还不停地叫唤。门是铁的,所以声音很刺耳,无奈的起来了。在班长那里翻来翻去,没有东西可喂它,而我在它的食盆前却发现昨天朱佳琪喂得肉包子还在,看来狗是不喜欢吃肉包子,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这句话有望被改写了。我不知道喂什么,我也知道班长委托朱喂它了,过一会她肯定会来的,所以我瞅瞅它,它瞅瞅我,洗漱好了,我就去农贸市场。 今天是孟连gai,当地人都怎么说的,意思是赶集日。他们说有小狗买,所以我去瞅瞅,结果是有卖,但是那小狗都不好看,病歪歪的,没精神,估计是人家一窝里好的也自己留着,所以观察了许久,去网吧了。在网吧大概呆了3小时,同事杨老师打我电话说他快到孟连了,让我取点钱借他,另外还要买点菜。这里的老师开学到现在还没有发工资,也不知政府部门是怎么回事。据说他们的工资还要到11月中旬才能拿到,所以和我一起在班文的三个新老师,本来家里也没什么钱,刚刚开始工作,每个人有必须的卖了摩托车,因为这里的出入交通只有摩托车最合适了。如果我待时间长一点的话,我肯定也要买摩托的。因为待一年,那也没这必要了。我以后准备尽量的更少出入了。还有有空去把从班文到公信的小道探明白,据说小道一般两小时徒步就行了。从班文往下到底,然后再往上走到了半山腰就到了公信那边的橡胶公司,走不远有一条小道就通到农贸市场那边。 我又借给杨春宏200百,我们戏称他“洋丝瓜”,因为他刚开始做菜很喜欢做洋丝瓜。洋丝瓜我感觉家那边有的,但又好象没有,像个葫芦一样吊在藤上面,不过样子和葫芦不一样,颜色差不多,四棱的圆锥形。在公信的时候我们也买来吃,很便宜,1元都能买好多,因为它很好长,这边学校岩老师种了个藤,上面结了很多很多。刚开始我不知道,所以直接拿着削皮,结果大拇指这里皮肤就很痒,还起疥。我想来想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我才想到了这个洋丝瓜。后来我才明白,削洋丝瓜的时候一定要放在水里削,这样才不会皮肤过敏。洋丝瓜一般都做汤吃。然后又拿出200让他们买菜。本来说一起买,他们选,我在后面付钱。刚走几步,看见几个佤族的妇女在买菜,而她们的头饰特别多,和班文这边很不相同,所以就掏出相机狂拍,他们就拿了钱去买菜了,让我拍照好了。那里的佤族不但服饰不一样,而且长得都不好看,我估计那里可能是近亲结婚比较多,还看到一个小孩,长得特别怪。 收拾停当,捆扎好了,上路。我背了一个大包,里面装了吃的还有上次同学小胖给我从昆明带回来的松节油,还有基本卖给学生的书。回公信坐在“洋丝瓜”后面,基本上没什么太累,后面的大包后来捆扎在李将宏的小摩托上,所以还算是带点欣赏风景的意味。我带着ipod,但前面给人听,不知道被他怎么按得,音量限制了,要密码才能修改,密码是他不小心乱设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只有用电脑格式才行。马路上,车辆较多,声音较超,音乐是在放着,但要留意才能听见。 到公信我们去了胡超那里把钱峰寄来的颜料还有王雅芬寄来的衣服鞋子装上了摩托。王的东西是最早寄来的,可能已经一月有余了。刚到的时候,邮局更本就没有通知,是我自己打电话问才告诉我的。钱峰的东西估计是国庆前几天到的,他打电话来我又不方便拿,国庆他们又下班了。后来我是让胡超先帮我拿到他宿舍的。这边去公信的老师也有好几次,但都给忘了,或者是没有找到胡超。所以一直拖到上个礼拜才拿到手,钱峰本来是想让我搞出几张画来,然后和他们学校的艺术节一起搞活动,但他们早已过了。现在画画的材料虽然拿回来了,但我还需要到公信去拿些铅化纸,和邓庆书记说好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才能拿到。 两个箱子捆扎在杨的车后面,我就坐到了“班文牛”李梦山的后面,这家伙是搞体育的,老家在景谷的山区,身体像牛一样壮实,所以得此雅号。他带了个吉他,那只好我背着了,我还背着相机包,手里还拎着一热水壶,空着一只手是用来在路上固定自己的。 还没到公信的时候,杨的车就发现外轮胎有玻璃扎过,本想在公信修一下,后来又没有。车子开到了那个转弯处的拉祜族寨子那边,有一个修摩托的,结果说没有胶水不能补外胎,所以就走人准备干到班文。但事非如愿,还没走2公里,就看见杨的车停在一旁,原来是扎了一根很长的钉子,拔都拔不出来。没办法,“班文牛”回转身来去找人带工具来换内胎。这样折腾了将近一小时,才又开始上路,毕竟摩托车轮胎没想自行车那样好换。 “班文牛”是很牛,但是他的车可不牛。虽然他的车才买来不到两月,但是好像是老牛一样,爬坡很累。这边开摩托不像平路,换上了一个档位就可以一直保持了,这里要不断地换挡,适应各种路况,爬坡又大坡有小坡,除非你是开的飞快,靠惯性冲上很陡的坡,否则你肯定要换挡,但我们都不愿在这里做飞车党,这个险不是值得冒得,如果冲过了头,那下面可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到时候人都可能找不到了。等你爬完坡,有时候你又可以把车子熄火,这个顺势而下的速度很快,不按刹车会越来越快,所以也要时刻注意。杨说班文牛的车买的不好,看来也是,而且现在是新车在磨合期,等过段时间后,情况还是会有所改变的。我们落在最后面,大概在一半的路程,忽然我发觉后面稀里哗啦的掉东西,一看是装菜的纸箱破了,滚了一地土豆,还有两袋盐巴。班文牛停下车,四处找了找,拿来一个破口袋,在水里洗了洗裹在箱子外面,有些东西李将宏装在他的一个袋子里,有这么折腾了一小时左右才上路。 我们是中午出来,2点左右出发,到了班文已经快天黑了,大概要6点半才到。最好玩是,我买了一袋饼干是准备给校长儿子的,挂在牛车的保护杆上,一路没事,已经到了学校,被路上的石头给挂着了,饼干从下面漏出,撒了一地。 快速的整理整理东西,和杨生火做饭,我主要是刷锅碗瓢盆,打下手,两个李都见到人家打篮球就手痒。我们吃好饭已经快九点了。 和岩校长商量了下,准备明天把捐来的衣服在集合的时候发给大一点的女学生每人一件,合不合适那也没办法具体了,也许她们之后会自己调剂,或者给家里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