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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日报报道后

今天收到兄长短信,说是杭州日报报道了有关我的一些支教情况,然后我用手机qq让兄长把文章的大致内容发来看了一下。杭州日报的一个朋友是我朋友的朋友,是她告诉了我的一些情况还有我的博客,昨天下午日报的一个记者电话询问了我一些问题,今天就见报了,看来日报的效率还真是可以的。 兄长是第一个通知我的,后来我就收到了好多短信和电话,都是看到报纸后,愿意帮助我支教所在的班文小学的孩子们的好心人。第一位来短信的好心人是一位基督徒,我收到短信时正在上第三节数学课,很是激动,并把她带给我们的祝福马上给孩子们说了。她说有时他们的爱是很吝啬的,我并不是很明白,猜测她是指她因为这里的孩子没有得到像城里孩子同样的生活条件而为他们感到可怜,但我相信正因为有像她一样的那么多好心人,这里的孩子肯定能够感受到爱的,也谢谢她带给我们的祝福。后来又有好多好心人联系了我,都是想确认一下报纸上的邮寄地址是否可行,我同时也把我的博客地址发给了他们,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多了解这里的情况,会去关心这些小孩。 下午广科小学的老师们都过来了,他们和我们学校举行了一次篮球比赛。因为人少,我成了“叛徒”,帮助广科攻打班文,但结果我们还是输了。打篮球我实在不在行,平时也不喜欢玩,缺少那种灵活机动的感觉,所以我在场上一分未进,呵呵。 本准备要出去画画时,洋洋来电话了,她也看到了我的博客,还有杭州日报的报道,她还以为我真的想报道上说的一模一样,那样的艰苦,所以来电话慰问我。报道总归是报道,我记得昨天有些话好像我并不是这样说的,比方说我记得我说这里学生很少能吃的肉,差不多一月一次,也算不错了,到了报道上,好像是说我三个月才能吃到一次肉,这就有点夸张了,呵呵。我还是经常能吃到肉的,虽然每次肉不多,但也还是能尝尝肉味,说实话,我还觉得肉吃的多了呢,蔬菜倒是不多。我们四个新老师在一起搭伙做饭,我基本上负责洗洗刷刷,他们还是喜欢有肉吃的,所以每次他们去城里都会买些肉回来,然后腌起来,每顿割一点吃。洋洋也准备联系她的同事们为这里的孩子捐点衣服什么的。 所以我现在想想,估计等我走之前,捐到这里的衣服会有不少的,像我们学院一次性就给我们捐来了邮费就有四百多的物品,而且听同学说,邮费都是我们的辅导员自掏腰包的。我觉得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联系更多的好心人来为这里建一个图书馆,这里小孩可以看得书太少了。 晚上没电,我去学校上边那个年轻人家玩,和他聊天。 我更多的了解了些这里的情况,他们收入最多的人家也就2,3千元,一般是种旱稻,苞谷,还有橡胶。旱稻,苞谷都是一年一熟,旱稻很少能买,基本上够自己吃,有些人家可能还不够,便会向别人家借,明年多了再还,不行就后年还。苞谷六毛钱一斤,是要从玉米棒子上摘下来的,但如果做酒的话,那就可以多三,四倍的价钱了。所以我和小伙谈起,年轻人应该多思考,光顾着死干,还是挣不了多少钱的,他也有这想法,说不定会去学做酒的。 晚上有没有电,来了一下,但马上又跳掉了。 嘎啦应该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每天有那么多的学生逗它玩,应该还是蛮开心的。校长家的小白和嘎啦还像是冤家一样,小白虽然是土狗但长的非常粗壮,小嘎啦就显得比较伶仃了,但小嘎啦又有狼狗不服输的劲头,虽然每次都被小白轻易拿翻在地,但还是张牙舞爪,要和小白拼命。小白是逗着嘎啦玩,嘎啦有时候会急得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对手现在太强大了。所以两个狗一见面就开打,一个真的要拼命,一个却想看哈哈笑。所以我讨厌小白,等嘎啦再过两个月,应该小白就会收敛了。 我把嘎啦还是放在门口让它住下,没有让它再在我屋里睡,因为嘎啦虽然不会在屋里拉屎撒尿,但有时候还会在半夜憋不住要出去撒尿,挠门把你吵醒为止,然后它撒完尿,照旧还要玩一会,这让我有些受不了,所以只好放在门口了。 今天给小嘎啦洗了个澡,它很不喜欢水,洗澡的时候,看它都在发抖,水不是很热,但今天太阳蛮大,所以洗完,在太阳下散步,没多久也就干了。 今天没有能画画。

杭州日报报道《中缅交界村寨 孩子现在还光膀子》(11月24日B3版)

放牧的水牛归家,水牛脖子上栓了一个木制的铃铛,走起路来就当当作响,就在我的画架前走过。 小孩喜欢玩滚摩托车轮子,嘴里模仿倒车的声音。 拉祜族小孩害羞,我问他们名字,没几个会说,都笑笑就跑掉了,一会儿又过来了。 女孩一般都会在五六点钟洗澡,洗澡时会穿一条裹住胸口的长裙,在村口,也不会害羞。紧裹的裙子衬出她们婀娜的身段,长发飘飘外加黝黑的健康的肤色,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美丽。 ——顾春春《支教的日子》 顾春春,浙江人,现在还在上海师范大学念书。一个富有爱心的小伙。 今年8月,他离开繁华的大都市,去了云南普洱孟连县公信乡支教。 那是一个中缅接壤的地方。离缅甸有多近?“隔着一条南卡江,就能看见河对面的缅甸。” 他知道杭报的“衣+衣=爱”活动后,给我们打来电话说,这里的孩子也需要帮助。“他们也缺冬天的衣服,现在北方都大雪纷飞,这里不少男孩子还光膀子上课呢!他们没有衣服穿。” 光膀子的男孩子 爱戴花环的女孩子 云南普洱孟连县,这里的冬天很短暂,夏天漫长。顾春春说,光着膀子的孩子们不是怕热,而是因为没衣服穿。这样的月份,也是他们的冬天。日出之前、日落之后,还是能感到一丝微凉的,要他光膀子,那是绝对受不了。 顾春春的班上只有20多个学生。这所学校叫班文小学,全校一共140个学生,大多数是佤族,有10人来自缅甸。一个年级一个班,总共有6个。一个老师一个班,什么都教。 下课了,孩子们的“拖鞋大战”就开始了(孩子们一般都不穿鞋,要穿,肯定是最简易的拖鞋,因为便宜)。即使是在操场上玩他们最喜爱的篮球,也不会为此买一双球鞋,因为太贵了。 孩子们野惯了,女孩和男孩一样爱打架。虽然是南方人,但他们性格直爽。不过打完架,一定会和好。 顾春春说,这里的女孩都长得很美,虽然她们没钱买漂亮的衣服和鞋子,但她们非常喜欢在山上摘来各种各样的鲜花,编成花环,戴在自己的头发上。这是她们“免费的衣装”,但却真的很美。 这里的交通太闭塞了 孩子们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成长 顾春春说,他到公信村支教三个月,只吃过一顿肉。 米饭是最常吃的,都是配一碗南瓜汤,用手扒着吃:这里的气候温润,适合稻谷生长,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经济,闭塞的交通阻碍了这里的发展。 公信村是一个多山的村寨,顾春春给记者发来的照片里,茅草屋总是在绿油油的群山包围下。因为多山,交通很不方便,通信也极不发达。记者和顾春春联系时,信号总是一阵阵,像发电报,不像电话。 全村只有一条公路,只有吉普车那么宽,只能靠摩托车一种交通工具出行。但是,要想出寨子到城里去一趟,走路的速度还是能“赶”上摩托,因为山路太难骑了!自行车?那就更不行,根本不能克服山路的崎岖,顾春春特地带过去的自行车也“报废”了。 孩子们也是早早地就当上“大人”了。因为,村里的大人们通常要翻过几座山,去自家的田里干活。而留在家里的孩子们就得自个在家里做家务:劈柴、烧饭,还有放牛。男孩女孩,一视同仁,都干着同样的活。 顾春春刚来时,问孩子有什么理想。孩子们都不知如何回答。偶尔有孩子会在电视上看到大城市的繁华,但大多数孩子的大多数时间只在自己世界里成长。很多孩 子根本不理解什么是理想,只知道长大后和父母一样种田。偶尔,有孩子说想做老师,就像顾春春现在在做的一样。 或许,我们能做的,除了给他们衣物,还有给他们带去外面世界对他们关怀的声音。 你可以这样帮助孩子们: 他们需要:衣服,主要是春秋季的衣服,包括T恤和外套,如果是毛衣,薄一点的也行。 邮寄地址:云南普洱市孟连县公信乡中心校 收件人:顾春春(手机15121045947)  邮编:665804

第二次发衣服(杜佳同学收集寄来)

自制玩具和嘎啦

我的小嘎啦

今天终于把岩明老师答应送我的小狼狗拿来了。 思来想去,忽然的一个念想,准备叫它“嘎啦”。为何以此为名?首先嘎啦这个名字叫的响,这是前提条件;第二个,富岩有个等嘎啦村,在来学校之前我是被分配到等嘎啦小学的,但是后来我们志愿者又在县里做了调整后,我来到了现在的公信乡班文小学。在来孟连之前,我就计划着要养条狗,并且想把它训练的能和我以后一起去旅行,现在我终于把它给等来了,它就是我的小嘎啦。 把小嘎啦带回班文可真不容易。我是等岩老师开完会,他们又去吃了晚饭,大概要7点了,我们才出发的。本来想用纸箱把它装起来,但这样的话不好捆扎,所以只好我把它放在一个纸袋里拎着坐上了岩老师的摩托车,这也是小嘎啦它的第一次旅行了。 我们从公信去班文要经过小嘎啦的老家,当时小嘎啦都想把这个身子往外爬出来了,它老远就看见了它的妈妈,和亲人离别真的是很伤心地一件事,我只好把它的眼睛用手挡住。一开始小嘎啦很害怕,把头缩的很低,只用两个清澈的眼睛盯着我,不敢看两旁疾驰而过的植物。我的手不断地变换着,纸袋的绳子较细,把我的手勒得生疼,所以需要不断变换手指还有手掌的位置才行 半路上,纸袋的绳子脱落了,没办法,我只好抱着纸袋,抱着嘎啦,这让它感觉舒服了很多,因为拎着的话,它的脑袋总会顶着嗖嗖而来的冷风,现在躲在我和岩老师之间,就暖和多了。 我坐在岩老师摩托后面,一直手抓着后面,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抱着小嘎啦的袋子,两只手都尽是酸的接近麻木,但我一点也不敢大意,生怕一不小心小嘎啦会掉下去。在山路坐摩托车真是受罪,开车的也许还稍微还一点,坐车简直是一种受罪,更何况你两只手都不得空。随着山路高低前仰后伏,整个身子的重心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不出二十分钟,就盼望着快点到目的地。但公信到班文的三十公里,只有想岩老师这样疯狂开车的人也需要一个小时,在山路行进,这样的速度已经快的吓人了。 好不容易颠簸到了学校,已经是月黑夜飞高了。几个老师在一起喝酒聊天,对我的小嘎啦都很有兴趣。岩老师原来也抓了一条狗,也就是永白勒2组原来我看上过的那一对小狗,队长家的,队长看来还是比较小气的,新米节的时候,我问过他的,他说,他们佤族的习惯是不把自己家的小狗送外人养得,看来他是不舍得给我,呵呵。那虽然是土狗,不过长得圆鼓鼓的,非常可爱,非常健壮,估计以后个头也不会比我的小嘎啦小。 小嘎啦全身黄棕色,脑袋上一对尖尖向上竖起的耳朵已经显示出了它的狼狗的特征,但它的脖子很细,我给它买的项圈,我得自己挖了一个洞才能扣上它。 晚饭它没怎么吃,大概是换了个新地方很陌生,再加上一路颠簸很累,所以就没胃口了。小家伙看上去很可怜,我把它放在自己的屋里,我一走它就叫,前面睡了大概2个小时,后来应该是被尿憋醒的,叫唤我,这倒是蛮好,它也不愿意在自己睡觉得地方撒尿。我猜测它是要撒尿,所以开门,果然没错。但撒完尿它不愿意回屋子,又站着不敢往那里去。外面很黑,啥也看不见。它肯定是想妈妈了,想它的兄弟姐妹了,上午还和他们一起抢食来着,到了晚上,一个都不见了。我没办法,也只好硬把它拖了进来,它低声的叫唤了好久,我于是放了点音乐,结果音乐一响,它就不叫了,一会儿,又睡觉了。 现在小嘎啦正在我的房间里安睡,悄无声息。

弟弟抓了只小狼狗

顾春春 22:22:05 我把小狼狗抓过来了 还没想好叫什么(该用户免费使用手机QQ登录) 取啥名好 嘎拉?:-) 顾东东 22:30:12 正有此意 顾春春 22:30:41 还有其他没 顾东东 22:30:41 GA2 LA2 想不出 要不我给你网络上征集一下哈哈 暂名 噶拉 顾春春 22:32:38 那就叫嘎拉 叫起来也蛮响 顾东东 22:33:07 第一个弄个第二声 顾春春 22:33:22 好 暂时嘎拉 你再发贴征集 顾东东 22:35:17 我先发到博客吧 方ZX 22:38:53 那狗是公的还是母的? 顾春春 22:40:29 公的 方ZX 22:41:07 顾壮壮 顾春春 22:42:53 笑死我了

小嘎啦的班文第一天

小嘎啦看来很喜欢睡觉,但也很容易醒来。早上我起床了,嘎啦也睁开了眼睛,门一开,就跟着我出来了,我于是把它拴在了门外。没过多久,它就在外面水泥地上撒了泡尿,这小家伙,这倒蛮好,不会在屋内大小便,如果门关着,它要大小便了就会大叫,除非它实在没法变得住,看来它也不喜欢把自己的住处搞的很脏。 小孩子们看见了嘎啦,也都很喜欢的围了上来,这些小孩和嘎啦一样,都是无拘无束,到底是佤族的狗,好像也更喜欢佤族的小孩,甚至觉得他们比我还亲,当然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短,不着急,慢慢来,以后它肯定离不开我的。 洗完脸,吃了点公信gai子买的傣族粑粑,就开始和嘎啦一起闹闹。它喜欢用舌头舔我的手,我一边抚摸它,一边满足它的愿望,狗一般都是喜欢摇着尾巴,用舌头舔你来表示亲热的,我不想嚷嘎啦失去这个表示亲热的机会。当然,逗完小狗,我就用肥皂洗手,这个还是必要,今天天气冷,还没有给它洗过澡,身上还有点味道了。 上课的时候,我就把它拴在门外,其实今天早上还真的挺冷的,后来在学生的提醒下,才发现嘎啦有点冻得发抖了,小腿颤颤的。不过,这天气还不至于把它冻感冒的,所以我并没有把它栓进屋内,稍微的忍受点痛苦是应该的,我是不想把它养成一直宠物狗,我要把嘎啦训练成一只真正的狼犬,一只具有超强意志力的狗。 早上,我喂它好多东西它都不要吃,我把一颗大白兔剥给它也没吃,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就喝了一点水。整个上午小嘎啦还大便了两次。 中午饭他们煮了牛肠洋丝瓜汤,我听从孟连那个好心的医生,没敢吃,因为牛肉和洋丝瓜都属于禁忌范围之内,两者在一起肯定是更加不能碰了。虽然嘴馋,我也无奈了。小嘎啦但是有了福气,在班文的第一顿就吃得不错,估计也是肚子很饿了,再加上味道不错,我还没有把它的饭碗放稳,它就急不可耐的来吃开了,吃得特别香。 吃完饭,带着小嘎啦在操场散步,我训练它跟着我走路。可小狗是走一步跳一步,这里看看,那也瞅瞅,走起路来很不专心。无奈,只好靠手中的链子来约束它,尽量的不是很用力,点到位置,我就怕把嘎啦的脖子拉疼了。还有几个小孩跟在我边上捣乱,更加是嘎啦不专心走路。 回来后,小嘎啦大概累了,进屋便自觉的爬到自己窝里又睡了。 下午画画的时候,我带着嘎啦,它在一旁啃泥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反正看它就是忙个不停。一群水牛吃饱了草回村里,正好被它看见,于是边狂叫不已,它其实是给自己壮胆,没看到过这么大的动物,自己害怕了。而我们再看那几头水牛,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它们才不会理财者小家伙了,它们已经是见惯了,而小嘎啦却是第一次看到水牛,甚至它们已经不见了踪影,它还在认真的辨听着水牛的声音。 今天没有画完画,没到一小时就下雨了,于是就回去了。 回去看见岩老师的小狗在外面,于是我想让它俩熟悉熟悉,毕竟它们好像是两兄弟一样,以后要生活在一起。没想到,这俩小家伙没法和在一起,一放到一块,就开始攻击对方,而且变得很凶。好像主要错误还是在嘎啦身上,人家小白倒并不像攻击它了,它却还要不时扑上去,每次扑我都把它拉住,但还是没有能改过来。小白虽然是土狗,但它的个头不小,比嘎啦大了很多。后来,我又在操场上训练嘎啦走路,小白有点疯狂了,老是想扑过攻击嘎啦,我想上去抚摸小白,但它也不认我了,因为它知道我是嘎啦的主人,嘎啦好像是它的仇人,那么我也是它的仇人了。 晚饭我做了一个菜汤,还有烧了一锅土豆,明天也能吃。 小嘎啦吃到晚饭大概要八点了,又是没有电,我就用手机照着看它吃完的。 外面一片漆黑,它看了看,又退回了屋里,睡觉了。我本来想带它一起上去买蜡烛,但想想毕竟它还小,训练还是慢慢来,就自己上去买了。 和小店的老板娘聊了许久,讲到以前还有土匪出没,讲到班文组队长的爸爸曾经就险些被土匪抓走,但他很聪明,抹了一脸锅底灰,装哑巴逃过了一劫,而他的同伴就被抓走了,土匪要求寨子里的人舂米两天,然后翻过南卡江,把米送过去,他们才放人。还讲她们以前活很多,怎么也干不完,连谈朋友的时间也没有,他们只好男的今天到女的家里帮忙,然后第二天女的到男的家里帮忙,边劳动边谈情说爱,功夫两不误。 电快九点多了才来,到我往学校赶,走在泉水那边的时候,师大的一个学生会的师弟让我搞一个世博的宣传活动,这里啥都没有,我想了想也只有到时候在黑板上写几个世博知识介绍的文字,然后让人拍个照片寄给他,他说是12月5日是志愿者日,他们所需要的。 今天给班里的学生吃了很多东西,棒棒糖,牛肉干,水果冻,差不多一个礼拜都没能给他们上课,算是我对他们的歉意吧。 小嘎啦睡的正香,在我房间里一点声息也没有,从现在起,这房间也是它的家了,有它和我作伴,正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母校来人了!

上午一早起来从公信坐车到了孟连,去迎接从母校来的老师和领导们。前天接到邓老师的通知时就非常的开心,母校在这里就好像是我们的娘家人一样。 老师和领导们大概是下午1点左右到孟连的同行的还有华人企业家爱心联盟的几位老总,本来他们是打算来我们公信乡的,但因为他们晚上还要赶往西双版纳坐飞机赶回上海,行程非常匆忙,所以我们公信的三个支教老师,还有勐啊的两个都来到了孟连。 今天还很凑巧,正好随行的师大陈老师过生日,于是我们还为陈老师过了一个小小的生日。 饭后,一起去了孟连职中进行了一个座谈会,会上我们每个志愿者都谈了自己的感想,我的最大体会是我觉得我在班文,虽然是孟连最偏远的一个村子,但我觉得我很快乐,我很快乐能与那些佤族小孩子在一起,很快乐能在美丽的孟连,美丽的边境之村工作生活一样,我想一年后我肯定是满载着收获回去的。 会谈中,各位老师和老总们也充分肯定了我们的成绩,也同时愿意让我们为当地小孩创作更多学习条件提供经济上的帮助。

公信乡中心校邓书记女儿

母校的领导不远千里 即将到公信看望我们

刚刚收到中心校邓书记的通知 希望邓书记能到班文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