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嘎拉回来了!:)

一早起来,叶伟就兴冲冲地跑过来跟我说嘎啦在岩班家里,问我是不是昨天它自己跑过去的。我听后非常兴奋,忙叫岩班过来,问他怎么没把嘎啦带过来,它可是让我不自在了一夜。今天上午只上了两节课,我先上了一节数学课,今天数学课的效率还行,我找了好几个破解点,让他们找到一步步做题的方法,最后大概有7,8个能够完成本课的练习。 我本来已经在整理行装,准备骑车先去公信,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邓书记,他让我们慢慢出来,他说下午会开车来接我们,所以我就放弃了前面的计划,因为坐车总比摩托舒服点,对许老师来说要好一点。 于是我就马上去班里给许老师拍录像,这样的场面很难得,一定要记录下。第二堂课是许老师去上的,她教孩子们两首法语歌曲,一首我不知道,另一首是生日快乐歌,小孩子们唱的还真不错,有几个唱的还像模像样的,而且个个都非常认真。 下课后,许老师跟孩子们告别,并给他们留下了她的手机号,一个孩子说他会把号码记在他爸爸的手机里,好多孩子把号码记在手臂上。孩子们下课了还是依依不舍,又和许老师一起拍了好多照片,不是集合的哨子吹起,他们还会要拍下去的。 我把许老师上课的录像导入电脑和两个硬盘中,因为许老师的相机拍摄出来的视频还是很大的,她那个相机最大的卖点就是摄像功能,可以拍出很清楚的片子,但也很占存储空间。我是用最大格式拍摄的,大概10分钟就要2个g左右了。几个班文的小孩也在房间继续和许老师说话,一会儿搞完之后,我们便一起去班文岩班家。 岩老师已经在为我们准备午饭了,但最后我们还是去班文,因为我怕一会邓老师来了,吃好饭估计我们就不一定有时间去学生家了,这也是许老师班文最后之旅,还是多争取点时间,多带许老师看看转转。 我给了岩班三十块钱,让他稍微卖点肉之类的,也不想因为我们过去而使他们破费,平时他们可是很少吃肉的。我让他先跑回家去,好通知他爸妈,先有个准备。我们就和叶伟,叶培一起慢慢走过去。 岩班的爸妈去地里干活了,他们过了一会儿才到。我到了岩班家,嘎啦就围了过来,这小家伙可让我担心了一晚上。我把它抱在身上,一边抚摸,一边还轻轻地拍打他的屁股,它呢?不断地在摇尾巴,舔我。许老师也非常开心,小嘎啦看来还是挺聪明的,自己也认路,看来天生具有旅行家的素质啊,哈哈。 嘎啦摇头晃脑了一会,看见母狗和它青梅竹马的小狗来了,边想下来和它们一块玩。我开玩笑的和岩班说,嘎啦长大了找不到老婆,那你家小狗就要给它做媳妇,不能给别家小狗的。 我们大概坐了半小时后,岩班爸妈才坐着摩托从地里回来。他们差不多刚到地里接到电话,就马上折了回来,赶得急匆匆地样子,到了之后,还向我们一个劲道歉说让我们久等了,我倒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耽误他们干劳动了。他们换了下衣服,就忙着给我们做菜去了。 许老师对岩班奶奶耳朵上的耳洞很有兴趣,佤族老妇人差不多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耳洞,估计约莫着有三个手指那么大,里面可以塞一个耳饰,耳饰是中空的,可以在里面塞烟叶或者钱,而且耳饰是用纯银打造,也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在以前,这边的佤族人有很多这样那样的银饰,但后来由于边境不稳定,战乱等很多原因,他们变得越来越贫穷,不得不变卖银饰,所以现在这样很大的耳饰在这边已经不多见了,而在以前,听岩老师说,这边很多老人都戴满了各种各样的银饰,文革的时候也被没收了很多。 我们大概2点回学校的。邓老师是大概6点多点到学校的,我没让他下来的学校,是我们自己走上村公所的,因为下来的路实在不大好。 小皮卡避震性能很差,一路上非常颠簸,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怕许老师受不了。大概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班别,之前邓老师已经联系了乡上我们称之为老板娘家的饭店,所以到那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吃好后,邓老师叫了那个老婆在李胜那边的小老板开车送我们过去的,因为他也准备去孟连的。在去孟连的车里,许老师和我讲述了她的工作室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真为许老师抱不平,幸好最后的结果还是有利于许老师的。 晚上就住在车站附近的宾馆,这样明天坐车可以方便点,以保证不出错。

月夜舞蹈

杭州日报 2009/12/30 一封来自边城的求助信如今变成了一封感谢信

一封来自边城的求助信如今变成了一封感谢信 过节了,凤凰县的孩子都想穿上杭州“新衣”下课后也终于有球玩了,篮球架不再是空架子 2009-12-30 在湖南凤凰县这边,生活很清贫,贫困家庭一般一个月很难吃上一顿肉,所穿戴的,绝大多数是从集市的旧衣行里买回的便宜衣服。杭州好心人给他们寄过去的旧衣服,对他们来说就是非常好的新衣服了。 记者 王哲君 12月11日,《一封来自边城的求助信》叩响了凤凰县的贫困大门。如今,成了“感谢信”。 12月14日,报道第二天就来电话了。爱心人士的电话让山区老师吴志显很激动。 11月23日,顾春春《支教的日子》带来中缅边境,云南普洱的孩子光膀在教室里学习的镜头。 12月9日,顾春春说他们收到了我们寄的20多个包裹。 …… 像是一个个里程碑,在那些地方,那个时候,我们做到了和在四川昭觉一样的帮助。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吴志显和顾春春,这些在贫困线那头牵线“衣+衣=爱”的人们不忘问候新年快乐,更不忘捎上感谢。 http://hzdaily.hangzhou.com.cn/hzrb/html/2009-12/30/content_802983.htm

醉酒

晚上看完永白勒姑娘小伙们的演出,叶玖让俩小伙送我们上去,途经永白勒到大路的地方,正碰到前面来学校买米线的小伙正在和老婆吵架。 小伙喝醉了酒,也肯定打了老婆,老婆估计想带着儿子回娘家,小伙不让,便想把小孩夺过来,正在挣扎时,我们正好赶到,可能他觉得很没面子,所以很凶的让送我小伙的摩托车停下来,并且说要把他推到山下去。刚开始,猛的我还是挺害怕的,但后来,就没事了,因为也见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了,醉酒了这些人什么情况都会有,好着好,安安静静睡觉,有些就会闹事。我很怕许老师会受到惊吓,所以忙的往后走,去通知许老师的摩托车,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大概是前面小伙喝醉酒的小伙说了我们是谁,他还是酒醒了一半,冒着几句乱七八糟的英语向许老师和我道歉,也让小伙们继续送我们上路,就好像一个土匪霸占了山头,然后又给我们恩惠,给我们放行。这样的情况也是拿他们没办法,但他们对老师还是尊敬的,醉酒了也还是会有所顾及的。 明天准备让杨宏春送许老师,李将宏托一个旅行包,我上完第一节课就骑车去公信。1月2日李洪山结婚让我去拍照,新娘是他以前的学生,是个傣族姑娘。以后这边老师结婚估计都要找我拍照了,开了头,就没收场,还是有点麻烦,呵呵。

嘎啦丢了!

下午和许老师一起边走边逛往永白勒,一路上嘎啦都忽前忽后的跟着我们,走的很欢。那样的感觉真好,嘎啦走远了,我就叫一声,它便回过头来等我们,然后等我们到了又自个往前跑,偶尔的过来几辆摩托,它先是害怕的往边上躲,等摩托过了,然后又叫着往前追,不过它最多只能追20来米,就不跑了,跑不过人家嘛!有时候前面会有很多狗在朝我们叫,那它就会很小心的跟着我的边上,如果我停下来,它也会停下来,但跟着我它就胆子大了,最后到了跟前,先是狗儿们试探性的碰碰鼻子,大概发现没什么恶意,闹闹也就好了。 嘎啦今天是个小明星,我和许老师争先恐后的和它合影,我们一起拍了很多很多照片。许老师非常喜爱嘎啦,也喜欢其他的动物,特别是小动物,看到小狗小猪都非常开心,要给他们拍照。许老师把嘎啦抱在身上,嘎啦有时候还会舔许老师,和许老师也非常亲热。 走走,嘎啦渴了,便在路边的水管旁喝水,但它真笨,偏不喝干净地方的水,我就用水掬水给它喝,它边喝边舔我的手心,痒痒的,但特别舒服。 我们就这样边走边玩到了班文组拐弯处的那个小店,那个小伙我名字叫不出,但经常来学校打篮球,人也很热情,他邀我们在家休息一会,喝杯茶,只要不喝酒,那我就敢坐下来聊天,呵呵。年轻人还是比较随便的,不会硬要在他们佤族传统上非常坚持的。 嘎啦大概走的累了,我们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它一会儿就躺在地上睡着了,先是许老师把它抱在腿上让它睡觉,后来我把它抱了过去,嘎啦睡的挺香,不过偶尔远处有狗叫声,他便会抬头看看,想竖起它还竖不起来的耳朵,然后又低下头来睡觉。 休息了大概一小时后,我们就准备继续出发去永白勒看叶玖她们跳舞,是我之前邀请她们跳佤族舞蹈给许老师看的。 走的时候,洗下手,看见水的温度正舒服,于是便给嘎啦洗澡。一开始嘎啦不动,因为那个水温度它也觉得挺舒服的,但水管里晒烫的水是有限的,所以一会那个水就有点凉了,那嘎啦就不干了,就叫起来想跑掉,可肥皂插了一半那怎么能行,就又把逮了回来,结果洗好后,它就跑的很远,叫了好几次它看看我不会再给它洗澡了才站住,没有毛巾给它擦,所以它的毛有些黏在一起,像个小刺猬,很好玩,太阳还很烫,所以也不要紧,让它自己跑跑,一会儿就会干了。就这样我们一路走到了叶玖家。 嘎啦身上还没有干,所以我就把它带到了火堆旁,一会它就又睡着了。晚饭后,我们准备好了去有茅草屋的地方看跳舞,当时嘎啦正还睡着,我轻轻拍了它一下,它便跟着我们下楼一起去看跳舞。它还是蹦窜跳跃,非常灵活的在我前后跟着,我们一直下到了他们一队的活动室,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嘎啦也是跟过来的,但是后来我也没在意,也是想它可能就在附近玩去了,可是当我们一会和许老师往上走,一边拍照一边聊天一直到了最上面要跳舞的地方时,我才想起嘎啦没有过来,所以我就下去找嘎啦,边走边呼喊,可是半天也没有动静。上去跟他们说了,叶玖就同我一起下去找,但我们也没有找到,许老师也和一个小伙下来了,于是我又和许老师走了很长一段路,但也没有找到。过了一会儿,叶玖打电话来说他们电路接好了,让我们可以过来看到跳舞了,我想找不到也没办法,再想想这边有那么多学生,他们都认识嘎啦,只好明天再说吧,许老师也不容易来一趟,先去看跳舞吧,担心嘎啦,也为因为嘎啦而使许老师也担心感到很不安。 不知道它到底跑哪去了,它会不会还认识回家的路,从班文组到永白勒它还没有来过,它能自己走回去?我知道如果它能从永白勒走到班文组的话,那就好办了,它肯定知道怎么去岩班家,因为这是它的第二个家,岩班也很喜欢小狗,它照顾老师的嘎啦也许比他家的小狗还要关心。 希望明天会有学生把它带回来。 没有它的动静,我的心里越发空落落了,嘎啦和我的感情正在加深,真不希望再也不能见到它,不知道它今晚会在那里安家,晚饭它后来吃了没有,因为前面叶玖给它白饭再加一点点汤汁,但它不喜欢吃所以没有吃。现在它的肚子肯定很饿了,它会不会伤心地叫唤,嘎啦,你在哪里呢?!

班文小学的法语课

这不要说孟连,也许是普洱地区,更甚者是云南小学里面唯一的一堂法语课。今天上午许老师给我班上的孩子们上了两节法语课,孩子们非常的开心,平时不大发言的小孩,今天也挺配合,发言都很积极,那些平时就活蹦乱跳的学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都争着去表达。许老师给每个人取了一个名字,她是写了很多名字在黑报上,然后让孩子们自己想要那个名字,如果两个人都想要,那他们就得石头剪刀布了。特别是一些好听的名字,他们都要争着想要。 就在这么一个偏僻的边远小山村,有这么一位发音纯正而且充满爱心的法语老师来上课,不知等这些孩子们大了之后回忆起这段美好的时光,会不会依然陶醉。

劳动课-拣柴火

芒弄老寨

许老师的班文一天

昨天晚上我是搭了个地铺睡的,并没有睡的太好,床还是挺舒服的。 一早许老师就发我消息说不想去赶集了,因为这几天她都没能好好睡觉,很累,但有怕答应了人家不去好像很不好,所以她是询问的口吻问我可不可以不去。在村里,其实很随便,不去那就不去了,我和岩老师说了下,他也说没关系的,打了个电话给开拖拉机的人,也就好了。 许老师是我上完第一节课后起床的,今天学校要准备把昨天杀的猪烧个学生吃,所以好几个老师都在忙,他们也没叫我去帮忙,因为我也不会做,很多班级所以就没有上课,岩校长去许老师起来后就给三年级上了两节课,一节数学课,一节英语课,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孩子们无所事事。 今天中饭所有学生都在学校用餐,难得这样的机会,孩子们非常开心,他们实在是难得吃到这样好的一顿饭菜。猪肉烧咸菜,然后是再加一个排骨冬瓜汤,孩子们像过节一样。许多孩子都准备了一个塑料袋,我看他们把肉装进了袋子,只留下一点点吃了,我后来问了下,原来他们是准备带回家给爸爸妈妈吃的,他们在家里也很难吃到肉,相比之下,学校的伙食已经算很不错了。 下午我先让学生去把厕所冲了一下,其实许老师倒是并没有抱怨过,但我觉得这也太难为她了,跟学生们说了下,孩子们也都愿意。 第二节课,我们一起去了大榕树玩,孩子们做游戏,唱歌,分糖给他们吃,三牛下午也来了。三牛看起来也是个旅行的人,至少他能没打电话找到大榕树,说明还是有行路的智慧的。他肯定是到了学校,没见到我,岩满老师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之后,他就带了一个学生带路,到了大榕树,我之前也是这么想让他到了学校找学生带路的。 学生们今天很开心,有个学生还提议是不是每个月可以去一次大榕树。去大榕树可以玩,可以吃糖,大家当然开心。许老师也和学生们熟悉了,她和蔼的笑容,学生和她非常亲近,特别是几个女孩子,叶伟她们,还和许老师说了许多平时不大和我说的心里话,她们也是觉得我这个老师对她们挺好的,不像其他班级的几个老师对他们那样,听到这些我也挺开心的,也算是我在他们心中有了一定的认可。 从大榕树回来后,许老师,三牛还有我一起去了班文组,先去了叶伟家里,叶伟买了三瓶饮料,硬要塞给我们,在她看来这应该是非常好的礼物,因为他们平时肯定是不会去买来喝的,我们是不想让她破费,否则就于心不安,但实在是无法拒绝这个此时不肯听话的小姑娘只得收下,小孩子才开心的笑了,那绝对是开心的笑。她还送了许老师一个木瓜,许老师挺喜欢吃的,这边的木瓜都是自己长成熟的,味道还是挺不错的。拗不过几个小孩,去了叶伟家,叶培也一定要许老师去玩。叶培比较内向点,她自尊心挺强,我怕不去她会很不开心,所以我就只好陪许老师去她家看看。在她家没有呆多久,但喝了两杯水酒,那个水酒可能是已经冲过好几遍的了,所以味道不怎么样。大概我们做了一个小时不到,怕天黑了,山路难走,特别是许老师,她有没有走过那样的路,所以就起身告辞了,小孩们也和我们一起去学校上晚自习。 到学校其他几个老师已经吃完饭了,我就把菜热热,汤还是烫的,吃完大概已经八点多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在我房间里聊天,说说一些在这边教学上还有和当地处事上的难处,许老师也很关心。 晚上我和三牛一起打地铺,三牛居然还带了睡袋,看来旅行和我有的一拼,呵呵。

大榕树